方南雁往他近侧挪了几步,见楼先生表情还在持续变差,职业预警在心底扯响警铃,他赶紧大跨步到他身边,直接坐他腿上。
现在满意了吧?
楼烟蔷向后摸起他的额发,盯着他隽秀的眉眼看了许久。
距离如此近,楼先生看得很专注,呼吸里缱绻的信息素扑在脸上,是暖的。方南雁被他看得脸热,不自觉眯了眯眼。
“近视度数深吗?”
“不深,有点散光。”
“原先的眼镜呢?”
方南雁不说话。
楼烟蔷板起脸。
方南雁才说道:“不小心摔坏了,走得急,没来得及换新的。”
潇西县的条件一般,就算重新配也得去S市调货,速度很慢。
楼烟蔷瞧着方南雁的眼睛,虽然不戴眼镜帅一些,但对视力不好。
他有了主意,就随口道:“我饿了。”
方南雁为难道:“只剩挂面了,我去买点菜吧。”
楼烟蔷按住他,“不是吃这些。”
方南雁望向他柔软的唇,这才明白——我才是菜啊。
就像好菜也怕下油锅,方南雁要当菜了,自然也是怕被吃的。
尤其碰上楼烟蔷这种厨技格外差劲的厨子,他更害怕了。
这种事最不好带着恐惧的心理预期做,小腹绷得紧腔体也会很紧,遭的罪更深人就更惨。
只半小时,方南雁就有点受不住了。
他真的很想劝劝楼烟蔷,要不去学学吧?
身上剧烈疼了片刻,方南雁望着楼先生漂亮的脸胡思乱想:会有专门培训这种事的培训班吗?把楼先生打包送过去进修吧……不然,可要害死人了……
腔体酸麻,但他到底是个耐造的Alpha,缓了缓还有力气爬到床柜前拿毛巾给楼烟蔷擦汗。
楼烟蔷躲开,不让他碰,抬抬下巴。
方南雁恨自己读心能力太强,攥着毛巾跪回床沿。
他伏在双臂间,不愿想另一个Alpha对他的掠夺,不愿承认他多看看楼烟蔷的脸竟会有欣快和愉悦。
带有压迫意味的醇香酒味信息素笼罩着他,他的太阳穴绷紧,像醉了酒。
他张口咬住胳膊,努力做出顺服的模样。
可柔软被打烂,相斥的Alpha信息素灌得他酩酊大醉,痛得快要呕吐。
他忍不住往前爬。
身后传来悠闲的声音:“跪好。”
只有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