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面里最多的就是这个物件了。
方南雁顿了顿,小声道:“火腿肠。”
楼烟蔷笑了,切这么碎,生怕被人看出来啊?
方南雁给他搬了椅子让他坐着吃,楼烟蔷没动。
方南雁突然很紧张,要是楼先生嫌这碗面不好吃,那该怎么办?
后悔了,刚才就不应该问有没有吃饭,就是不该问的!问了就有事做,有事做就会犯错……
方南雁一阵懊恼。
他紧张得无以复加,楼先生却突然坐下了。
夹起软趴趴的面条,没太用力就夹碎了,根本夹不起来。
方南雁给他拿了个勺子。
进了趟厨房的功夫,楼烟蔷的脸色突然不对劲了,不接勺子,也不肯再吃。
方南雁愣在原地,打量他不像是生气了,试探着端起碗,舀了一勺吹温了喂给他。
楼烟蔷没动。
他突然又好后悔,他该想想要是人家不是这个意思该有多尴尬……
方南雁苦着脸,楼烟蔷突然动了,低下头抿了一口汤。
方南雁看着他浓密低垂的睫毛,几乎是傻在原地。
原来还有比读错心意更可怕的事:他居然读懂了这离大谱的需求!
他又舀了一勺喂他。
他不喝,抬脸看他。
不说话,就这样看着。
方南雁的眼珠左偏一下,右偏一下,慢慢吞吞地坐到了他腿上,试探着把勺子递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