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一脸为难,支支吾吾。
楼烟蔷不指望他能说出好话来。
“短信都没发一条?”
“额,这,”特助直挠头,“小方可能不知道怎么联系您。”
楼烟蔷皱了眉,这不是他想听的。
特助赶紧补充道:“我现在就去告知他。”
楼烟蔷抬手让他闭嘴,“从缅B接回来的三百个人,有十七个分给潇西县局里审讯了吧。”
听到“潇西县”特助突然就机灵了,“是!有三个指标划分在小方会去的开发区派出所。”
楼烟蔷带了笑容,柔和的灯光映在侧脸,把他照得毛茸茸,像只叼着鱼的猫。
特助终于读懂他的微表情:“我这就去把要审的人安排到小方那边。”
“嗯,早些休息。”楼烟蔷摆摆手要他赶紧出去。
“好嘞!”特助如释重负转头就跑。
他跑得太快,快到让人生疑。
楼烟蔷只觉莫名其妙,他又不吃人,怎么都怪怕他的。
这特助是这样。
方南雁也是这样。坐他腿上都不敢坐实,僵着身子跟块木头似的。
他揽镜自照,长得很吓人吗?
很吓人?
方南雁是这样想?
所以宁愿被赶到犄角旮旯里前途尽毁。所以在张局和他之间选择骑墙。
方南雁竟敢这样想。
呵。
镜子被摔进角落,乒乒乓乓碎了一地。
心脏里住了根羽毛,伴随呼吸在他心尖尖上挠。
他心里躁,泡了澡还是难受。当然不是为方南雁这种小职员心烦,根本犯不着。
肯定是易感期害的。
楼烟蔷皱着眉趴进按摩椅里,叫特助安排人来给他按按。
身上难受又怎了?又不是只有方南雁才能讨他欢心,只要他想,他要什么人要不到。
才没有非方南雁不可。
解乏的香晕散开,坏心情和袅袅的烟一起散了。
一双有力的手沿着他的肩颈疏解酸痛的肌肉。
他闭上眼,心安理得把方南雁从脑子里踹出去。
业务员按到一处不明显的伤疤,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抬眼去看楼烟蔷的后脑勺。
听领班说这位楼先生气性大、怕吵闹,千万得小心,不然没他好果子吃。
他战战兢兢地等了几秒……没听见指责。
他松口气,继续按。
越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