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楼先生的夸奖十足是漫不经心,他拿过领带,将方南雁的眼睛蒙住。
“继续解。”
他摸索着碰到了楼烟蔷的脸颊,忍着腹痛,指腹向下,触碰到他的胸膛。
衣料提醒他:他真的在拆楼烟蔷的衣服。
这楼先生性格着实恶劣,奈何脸生得实在风情,如果没有让他腹痛难忍,方南雁很轻易就会承认:楼先生的脸真的很符合他对理想型的幻想。
他难受极了却实在觉得兴奋。
衬衣被艰难的退下,方南雁大胆地抚摸他的胸膛,手指擦过嫩地儿,引起对方一阵轻颤。
“不许摸我。”
楼烟蔷打开他的手。
方南雁蒙上眼就不惶恐了,脑子里想到楼先生那骄矜的劲儿,心中的怨气节节攀升
他一头扎在他的肩头,啃了他的锁骨!
楼烟蔷吃痛,掐着他的脸,不让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
“我都没有咬你。”
奈何这一扭,方南雁的鼻尖擦过他胸口。楼先生皮肤白,身材也挺不错,像是特意练过。
脑子里闪过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突然就很不想要命了,连带着他的职业生涯和他的未来通通都抛诸脑后,扑到大领导胸口咬下牙印!
楼某人瞬间僵住了。
祈祷方同志明天还能见到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