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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淡笑着的面庞那般从容,从容得让人恨得牙痒痒,从容得让他也想找些颜面。
他疼得想撞墙,而祸首抱他背靠着墙。
方南雁匆匆瞥了一眼楼先生漂亮的脸,他的脸皮顿时发烧,赶紧把头埋在楼先生肩上。
这一靠,他主动把耳朵送到了楼烟蔷嘴边,他立刻咬住了他的耳朵。
方南雁搂着他,实在疼得紧,小声讨饶:“楼先生,真的疼。”
楼烟蔷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懂为什么会疼,但还是抱着他出了浴室。
躺倒在床,方南雁松了口气,此番示弱竟起了效用……
他闭上眼睛,不忍多看自己如今的样子,生理性眼泪顺着眼角滑到枕头上。
“睁开眼睛。”
楼烟蔷掐着他的脸,逼他听话。
方南雁哪敢反抗,连忙睁开了眼。只是不理他都会被人差点玩死,若是违命不遵,恶劣地楼先生肯定要借机发难。
他看着身上的人,先看见楼先生无可挑剔的脸,最后看到他整洁的上衣,他甚至没有解开一颗扣子。
他的整洁,让方南雁更加羞耻不安。
在这段关系里,他始终是劣势和被看穿的一个。
见他神色暗淡,楼烟蔷挑眉,不懂这个人在伤感什么,但他还是解开了外套,丢在地上。
“给我脱掉衬衣。”
方南雁强撑着身体,刚攀上他的肩膀,这人突然使坏,一下让痛苦转化为欢快。
方南雁猝不及防地躺倒下去,脸皮更烫了。
楼烟蔷成就感十足,故意戴上了手套,冰冷的触他。
“唔.......”
方南雁到底年轻,经不起事,很快就投降。
“衬衣,快点。”
他固执地将方南雁拉起来,方南雁颤着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