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陵道:“情况怎么样?”
司机道:“我们六个跟了一上午了,您说让把动静闹得大一点,我们就没掩饰,但陆叩什么反应都没有,下车后直接进了饭店。”
陆陵道:“他出来了吗?”
司机道:“还没出来,十分钟前楚昔从后门出去了,出去后上了一辆不起眼的旧车,我们的人一直守着呢。”
陆陵道:“跟上了吗?”
司机道:“68P0一直跟着,后门那边我们藏得比较隐蔽,陆叩没发现。”
陆陵没接这句话,“等陆叩走了你留两个人去上面包间看一眼。”
“好。”司机道,“老板,陆叩和房玉书出来了,旁边跟着的……呃……好像也是楚昔。”
陆陵道:“正常,陆氏什么技术人员没有,换张脸易如反掌,跟上,凡是和楚昔身形相似的人,无论长什么样都跟上,他脚上有伤,走路不正常,好找。”
司机缓缓放下手刹,边回应着陆陵边发动车子跟上。
陆叩平时出行前后左右都有保镖跟着,他仇家不少。
但今天,只有一辆保镖车跟在陆叩的右后方。
司机将事情原模原样报给陆陵。
“车上坐的不是楚昔。”陆陵斩钉截铁道。
五天前楚昔出院,陆叩多加了三辆保镖车,平时自己出行都没有这么大阵仗,今天早上去审判局更夸张,申请封路了。就他对楚昔的重视程度,不可能放任楚昔跟自己一起冒险。
虽然不知道陆叩死保楚昔的目的何在,但到目前为止,对楚昔的投入没有产生更大的回报,任何一个商人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选择放弃的。
陆陵抚了抚下巴,道:“你找人去饭店了吗?”
“跟过去了。”司机道,“有人去饭店找了。”
“K121,K121,这里是B1K2。”
司机单手拿起胸口的对讲机,“K121在,讲。”
对讲机道:“包间里没人,有个和楚昔身形比较像的服务员,不过走路很顺畅,不像是受伤了。”
陆陵听到了对讲机里的声音,道:“先找机会绑起来吧,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是。”司机向对讲机传达了一遍。
对讲机又响了:“K121,K121,这里是68P0。”
司机不耐烦地皱了下眉头,紧紧盯着前车的车牌,道:“在,讲。”
对讲机道:“十分钟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