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叩主动开口,打破了沉寂:“你为什么跟郑西说那件事?”
“什么?”楚昔疑惑地转过头来。
陆叩道:“就是你具体受伤的经过,你都没跟我说过。”
楚昔冷笑一声,不知道他又吃的哪门子醋,也没有精力搭理他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他问了,我就说了。”
陆叩道:“不是,你不是这样的。”
楚昔没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蹙眉嚷道:“我就这样。”
陆叩忽视了他语气里的愤怒和忍耐,继续说道:“平时你一定会说,‘是受了点伤,但已经好了。’你不会明确地告诉别人是怎么伤的,不会告诉他很残忍很疼。”
楚昔被他的话弄得更是烦躁:“你怀疑我认识郑西?没有。”
陆叩道:“你是不是……想倾诉?”
楚昔在脸上乱摸的手蓦的停下。
陆叩道:“是我忽视了,遭受到折磨的受害人一般很容易出现心理问题,我忘了给你安排心理治疗,也忘了问你当时……有多害怕。”
他说完,牵住楚昔放在身侧的手,问道:“这些天,睡得好吗?”
楚昔心里的愤怒被抚平了,那些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情绪和欲望被陆叩轻而易举地说出来,他树立在身边的防御层出现了裂痕。
他哑着声音道:“你能救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没事,我没问题,睡得挺好的。”
陆叩道:“抱歉,我今晚有事,会回来得很晚,明天,明天一天我都空,你想说什么,我都听着。”
楚昔的右手一直撑在嘴巴周围,偷偷地蹭掉流到脸颊的眼泪,“好。”
陆叩选的这家饭店楚昔知道,他小时候也在这里吃过。
他轻轻摸了摸饭店的推拉门,还和以前一样没变过,他下意识去和自己额头齐平的写着“欢迎光临”的牌子,小时候非要摸这个木头牌子,还是大哥抱起来他才摸到的。
“看什么呢。”陆叩推开门,“走了。”
楚昔被他牵着走进去。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陆叩的背影。
为什么自从遇见他以后,所有的事情都那么巧合。
陆叩推开包间的门,里面的人站起来,吊儿郎当地道:“哟,陆叩,来了啊,带的谁啊神神秘秘的。”
陆叩侧过身关门,露出身后的楚昔,楚昔说了句“你好”,抬起头,两个人都怔在原地。
楚昔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好像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