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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房玉书道:“他是陆氏的员工,陆陵发现抓错人后会把他放出来的,陆陵不傻,如果真死了个大活人,陆叩一定会借题发挥,让陆家步孙家后尘。”
楚昔又问道:“陆叩人呢?”
房玉书道:“出车祸了。”
楚昔脚底的伤口毫无征兆地开始发痛,他站不住,靠着桌子缓缓往下滑,突然踩到了水,整个人摔下去,下巴狠狠磕在大理石桌面上,摔了一大跤。
“你小声点。”房玉书道,“别让人听到了。”
楚昔来不及说抱歉,更来不及起身,他慌忙问道:“出车祸了?”
房玉书道:“对啊,被陆陵派来的车撞了,人家本来是要撞你的,陆叩替你挡了。”
“我不要他替我挡。”楚昔的手捏在桌子棱角,指关节渗出血痕,“该我受的,让我去受,我,早该死了,你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我出去,我去找陆陵,我……”
“已经晚了。”房玉书白了他一眼,“别在这里装好人了,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样。”
楚昔没在意他后半句话,他的所有神经都紧紧绷在那句“已经晚了”。
他深吸气,深吸气,可是这一次,喉咙痛到连嘴都闭不拢了,他的嗓子在发抖,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