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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和陆家做切割,顺便帮了我们一把,我们才没被你家的事卷进去。”
楚昔的声音小了许多,心虚道:“这样。”
物是人非,小时候最好的玩伴差点害得房玉书家破人亡,最讨厌的人反而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房玉书忙又道:“没事,都过去了,以后咱们还是好朋友。”
楚昔笑了一下,道了声“好”。
任谁看到他现在这个凄惨的样子都恨不起来吧。
他站起身,道:“我去下洗手间。”
陆叩道:“出门右转啊。”
楚昔不是想上厕所,他就是出来缓一下情绪。
他怕等会儿里面的人出来撞见他,还是跑去卫生间洗了下手,顺便给脸上扑了两把冷水,确定脸上的红都褪下去了才往回走。
房玉书的声音传出来,“陆哥,你为什么救他啊?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楚昔准备开门的手一顿,他也很想知道陆叩为什么救他。
屋里沉默了半晌,没有声音再传出来。
楚昔以为是隔音太好,正要再去开包间的门,陆叩的声音响起:“看他笑话。”
楚昔的手被冻僵在门把手上,一动也不动。
他抿唇,刚刚咽下去的眼泪再次出现在眼眶,他深吸气,深吸气。
没有用,眼泪还是掉下来了,汹涌、急促、无法控制。
他很久没有这么顺畅地哭过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