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叩打开灯,楚昔的视线落在中午离开的地方,桌子上多了个纸箱。
他僵着上半身,站在原地没动。
家里有人来过?
谁?
陆总?
走了吗?不会藏在哪里吧。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藏在袖子里的手开始发抖。
“干什么。”陆叩的指关节敲在他头顶,“站上瘾了?找个地方坐着。你到底是不喜欢坐轮椅还是恋痛啊。”
楚昔没心情跟他斗嘴,指着桌上的东西。
他正要开口,陆叩道:“我让人去你之前住的地方找了一下,带回来一堆东西,你看你要不要。”
楚昔松了好大一口气,身子一软靠着墙往下滑。
“诶……”陆叩搂着他的腰把他捞起来,“脚疼还是要抱?”
他说着已经把人抱起来了,放到沙发上,脱了他脚上的拖鞋,仔细检查着纱布上有没有渗出的血迹。
“没事。”楚昔缩了一下,“没有前两天疼了。”
陆叩转身把箱子拿过来,“一个书包,三四件衣服,怎么还有个塑料碗?”
塑料碗上的橡胶盖盖得很紧,他用力拔出来,里面什么都没有。
“啊扔了吧。”楚昔有点不好意思,“不,算了,别扔了,放我房间吧。”
万一陆叩靠不住,他出去以后还得再买一个碗。
陆叩道:“行,不过你买个碗干什么?出租房里有锅没碗?”
“不是,这是泡面碗。”楚昔好心科普道,“本来想买个锅煮面吃的,要是哪天有意外收入还能煮点肉吃,但我四处跑,居无定所,带着个锅跑来跑去太麻烦了,我看商店里有这种碗,我就买了一个,这样后面买泡面就可以买袋装的,省钱,省下来的钱能加根火腿肠。”
陆叩道:“扔了吧,以后用不上了。”
楚昔看着碗思索半天,道:“留下吧,用了五六年了,有感情了,我去哪都抱着。”
陆叩把碗放到桌子上,“好,我让人洗洗给你放床头,你抱着睡觉。”
陆叩继续翻看箱子里的其他东西,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平时工资多少啊?”
他从箱子里拿起一件衣裳,展开,放在自己肩膀比划了一下,叠起来放回去,又拿了一件出来,放自己腿上比划了一下,感觉连一个小腿都套不进去,他摇摇头,叠好放在一边。
他发觉自己的问题半晌没得到回应,忙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