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经理道:“那他要是三天后还不说呢。”
陆叩道:“我现在不指着他,爱说不说,不管他说不说都报审判局。”
陈经理道:“好,我知道了。”
陆叩挂了电话,立刻眯起眼睛笑望着楚昔,“好好吃饭,没事。”
楚昔吞吞吐吐地道:“他是不是……有家人在陆陵手里啊?”
“家人?”陆叩胳膊撑在扶手上,揉了揉眼角,“他家人早死了。”
“不一定吧。”楚昔说完,连忙又补充说道,“总不能是陆陵对他有恩,他重情重义舍身图报吧?听你刚才的说法,他应该挺贪生怕死的,他不告诉你陆陵的把柄,也是害怕他说完以后没有利用价值了会死吧。”
楚昔拿纸巾擦了下嘴,又道:“他让你保他,他不敢上审判局怕死怕被报复,应该是个贪生怕死的人才对,冷静下来以后,肯定是想到了什么比命更重要的东西。”
“他这种人,会在乎家人吗?”陆叩摸着下巴,喃喃道。
楚昔道:“会啊,我也贪生怕死,但如果我……家人还在的话,我宁可死也不会供出他们的。”
他说完这句话后,周围突然安静了一瞬。
他心头一颤,忙抬起头去看,周围的人一个没少,喧闹又开始了。
陆叩握住他冰凉的手,凑近,小声道:“嗯,说得对,我也贪生怕死,但如果我被抓了,我也宁死都不会供出你。”
他说完,楚昔关节处的伤突然刺痛,像是被针狠狠蛰了一下。汉堡从痛到无法合拢的五指间掉落,被陆叩接住了。
“好好吃饭。”陆叩把汉堡塞回他手里,顺手从衣兜掏出手机。
“喂。”他道,“帮我查查闫老二被抓之前都和谁接触过,看看有没有他家人。”
两个人吃完饭又去PS店玩了一会儿,顺便去给楚昔剪了个头发。回家前,陆叩推着楚昔去了超市,陆叩推着楚昔,楚昔推着推车。
楚昔道:“其实我可以走。”
陆叩道:“等会儿跑得超市到处都是血,人家以为我是拐卖的呢。喝牛奶吗?搞两箱。薯片要不要?也搞两箱?哦,不按箱卖啊,那每个口味搞两袋?饮料呢?来两箱?”
陆叩根本不等楚昔回答,直接就往车里放,车里东西有些多,楚昔坐着不好推,陆叩将推车往后一拉,交给保镖了,“蛋糕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