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便扫了一眼,脚底腥红一片,血和纱布黏连着,看上去都没几处好皮了。
“怎么伤这么重?”他惊道。
楚昔没说话。
医生道:“是不是下床走路了?凌晨才包好的又裂开了。”
楚昔道:“肯定要走路啊,要刷牙洗脸上厕所的。”
医生看上去懒得再劝了,“那给你包厚点。”
等医生走了,陆叩上前一步,道:“伤口是假的?”
楚昔没什么反应,他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陆叩见他准备下床,更加确定了,“挺厉害啊,医生都骗过了。”
“神经病,肯定是真的啊。”楚昔真的很想踹他,但不想再包扎一遍了。
陆叩愣了一下,忙摁住他,“那你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又走又跑又跳的。”
楚昔道:“要刷牙洗脸啊,让开我去拿早饭。”
“别动!”陆叩嚷道,“我去给你拿。”
他缓缓松开楚昔的肩膀,手在他肩膀旁边做出防备动作,双脚慢慢往后撤,好像生怕楚昔从背后掏出一把枪崩了他。
他走到拐角,又道了一句:“别动。”
楚昔:“……”
然后快步走到门口让保镖去领早饭了。
“陆叩。”楚昔叫他。
陆叩转过头来看他。
楚昔脱掉半边衣服,给他展示血点斑斑的纱布,道:“我伤口裂了。”
正是陆叩刚才摁的那个地方。
“医生!医生!”陆叩大喊着就出去了。
楚昔:“……”他那个样子真像傻子。
护士万般无奈地又回来帮忙包扎了一遍,他最喜欢给楚昔包扎了,因为楚昔不喊疼也不乱动,感觉就算骨头断了他也只会轻轻皱一下眉呢。
就是家属嗓门太大了,从二楼喊到一楼,整栋楼的人都知道203的病人伤口裂了。
陆叩浑然不知地靠在墙边,劫后余生一般地吐了口气。
护士提醒道:“家属看着点,别让他剧烈活动。”
陆叩:“没问题。”
楚昔没想到陆叩会应得那么快,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什么时候成家属了。
不管了,吃饭吧。
早饭是馒头配白菜,楚昔吃得津津有味。
陆叩问道:“好吃吗?”
楚昔道:“嗯,挺新鲜的。”
陆叩道:“你脚疼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