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昔道:“还好吧,不疼。”
他习惯了,只要没骨折,不管受再重的伤,他都能继续往前跑,毕竟那伙人打人都是下死手,不锻炼一下忍痛能力,早死一千次了。
陆叩道:“这里的饭不好吃,以后不订了,让厨师做好给你送过来。”
“不用了。”楚昔道:“你家的厨师老往这边跑,会有人怀疑的,你又不是做啥正经生意的。”
陆叩挑了下眉毛,“是正经生意。”
楚昔没搭理他。
陆叩连忙解释:“真的是正经生意,只不过危险了点。”
“嗯嗯嗯。”楚昔忙着吃东西,他快饿死了,“正经正经。”
陆叩:“……”
陆叩从枕头下面把自己的钱包拿出来,从里面抽了张卡出来,递给他,“拿着花。”
听着像包养。
不过楚昔穷怕了,包养就包养吧,他接过卡,塞到口袋里,“里面有多少钱?”
陆叩道:“要多少有多少。”
楚昔敷衍道:“厉害。”
陆叩道:“医院不安全,我带你回家吧?”
“回家?”楚昔看了他一眼,嘴没停,又往嘴里塞了口白菜。
陆叩道:“回我家,保证安全。”
“好啊。”楚昔道,“那回去吧,还有事吗?一次说完。”
陆叩道:“孙家的事,可能得劳烦你跑一趟审查局,可以吧?”
楚昔道:“开庭在审查局吗?”
陆叩道:“开庭不需要你出席,证据很齐全,审查局需要知道一些详细的细节。”
楚昔应了一声,将盘子里的白菜一扫而空。
陆叩道:“我陪你。”
很久没听到这句话了,偶然一听,竟然有些亲切。
他看了一眼这个不算熟悉的脸庞,笑了一下。
“陆叩。”他叫他。
“嗯?”陆叩转过头来看他。
楚昔平静说道:“如果你没有把我带到你家,而是找了个买家把我卖个好价格,我也任你处置。”
他说完就转过头去喝豆浆了。
陆叩看着他的侧脸,伸手在空中轻轻勾勒了一下他的轮廓。
他轻声问道:“怎么这么说?”
楚昔道:“因为我有点跑不动了,而且,很久没有吃过这么新鲜的东西了。”
他笑得没有半分虚假,连眼睛里都泛着好吃的神色,“就当是断头饭也不错。”
陆叩道:“我家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