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楚昔道。
陆叩给楚昔弄了个轮椅过来,这样就不用到处跑来跑去了,楚昔坐着轮椅到一楼想找医生开两管抑制剂。
“开不了。”医生道,“你主治医生说你腺体有点发炎,不准用啊。”
楚昔忙道:“我快到发情期了。”
医生道:“去找你主治医生,让他给你开抑制贴和口服液。”
楚昔听过这两个东西,据说用处不大:“有用吗?”
医生顿了一下,道:“有点吧。能压住味道,哎呀能压住味道就行了,买点小玩具排解一下,堵不如疏。”
楚昔:“还是抑制剂吧。”
“开不了开不了。”医生没好气地摔了下鼠标,“要买去外面商店买去,我这边开不了,不然你出了问题是我的责任哈。”
楚昔没招了,又去二楼找了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的态度好一些,道:“你本来就受伤了,身体还不太好,抑制剂再用下去腺体要出问题的啊,到时候想抑制都抑制不住了。”
陆叩问道:“那要怎么办?”
楚昔也想问,那要怎么办?
家里要是只有他一个还好说,忍忍就过去了,要么就去卫生间自己处理一下,陆叩在,到时候影响得陆叩也不正常了怎么办。
而且他腺体一直都有问题,信息素控制不好,不是发情期也乱飞味道。
应该庆幸他住的单人病房,而且病房周围的都是Beta,不然这几天估计就有人受不了了。
医生道:“抑制贴每天贴着,口服液定期服用,现在还不严重,坚持几个月应该就好得差不多了,要是实在难受得话,自己想想办法吧。”
“想什么办法?”楚昔头一次见不给开抑制剂的医院。
其实他也没来过医院。
“你现在这个情况去别的医院也不给开啊。”医生似是看透了他的想法,“不合规的药店肯定还是会卖给你的,但我劝你别拿自己身体开玩笑。自己手动纾解,要么就买小玩具,生理需求嘛,别的也没办法了。”
“好的。”陆叩替楚昔答应下来了,推着轮椅就往外走,“你要是不好意思买玩具,我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