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
松开手的瞬间,小蜥蜴爆发出极快的速度冲出车帘。头也不回,很快消失不见。
我不满地抱怨:“母亲大人真是太胆小了。”
遗憾地说:“没办法,就先让小蜥蜴在外面流浪一会儿吧。”
车子依旧向原定的目的地出发。
沉默僵滞的氛围,从昨晚一直持续至今,女人也察觉到。
她凑到阿诺德旁边:“他们是不是起内讧了?”
阿诺德敛眸遮住眼底的深思,轻声:“再有半天路程,就该到安苏里达了。也许是个好机会。他们在城里总要顾及普通人,闹大了对他们没有好处。”
阿诺德说:“解开身上的绳索不难,不过这种特制的手铐,得花一些时间解开。我在安苏里达有值得信任的朋友,他们可以接应我们。”
女人惊喜地笑起来:“太好了,总算能回去了。”
阿诺德被她的喜悦感染,看着她的笑脸,眼里不自觉笑意晕染。
……
疤脸大汉将一个牌子递给城门守卫,无需经过检查就被放行。
三人的神情却并没有因为即将抵达教会松懈,反而更加紧绷。
他们的压力不仅来自车内的小吸血鬼的威胁,更多还有来自外来的势力。
当几方人手狭路相逢,所有人选择干掉对方。
一场争夺战就此开始。
疤脸大汉寡不敌众,被人连拖带拽拉下马车陷入混战,只能眼睁睁看着不知哪一方的人手,驾驶车子消失在巷子。
行驶的车厢里。
女人帮阿诺德解开身上的绳子,紧张地牵住我的手,再三嘱咐:“等会儿跑的时候千万别松开我的手,知道吗?”
我点点头。
车帘外骤然响起破空声,接着重物落地。
掀开帘子一看,果然外面已经没有人了,受惊的马儿凭着逃生本能拼命奔跑。
突然一阵猛烈的碰撞。
有什么东西卡在车轮里,马儿疯狂逃窜,结果自然是马车倾倒,车里的人摔得七荤八素。
血族体魄强悍,顶多不过眼前晕眩片刻,只有唯一的脆皮人类遭了殃。
阿诺德捂住额头不住流血,鲜红的液体流进眼里,让他的伤势看起来极为骇人。
我舔了舔发痒的牙床,移开视线。
好饿~~
女人把他从翻倒的车里拉出来,小心搀扶着他的脑袋:“阿诺德先生,你还清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