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胃里翻腾,晕眩得厉害没法说话回应,轻轻摇头,吃力睁眼指了一个方向:“那边有一家酒馆……”
夜雨逢屋漏。
女人没法丢下阿诺德,只得扶着伤员:“Rido,这里人多,千万跟紧了知道吗?”
话音未落爆炸声在周边炸开,烟尘石块四溅,在石墙上炸出一个大洞。
女人气得发抖,改扶为抱,嘴里破口大骂:“狗东西!居然用炸药,这帮恐怖分子、谋杀犯,别让我知道是谁对我们下的毒手,不然有他们好看!”
被公主抱的阿诺德气息不稳,眼前发黑:“……夫人,可以先跑吗?往西走。”
“哦哦,好……我只分得清上下左右啊!!谁来告诉我,到底哪边是西?”
阿诺德被颠得想吐,颤巍巍一指:“在……那边。”
“Rido千万跟紧了,跑不动就叫我。Rido?”没有听到回应,女人转头往后看,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身后空空如也
她大脑骤然空白,浑身发冷——
Rido不见了。
时间回到两分钟前。
撇开目光,不去看受伤的阿诺德。
耳边是弹药的爆炸,比不过饱受饥饿的肠胃不满地叫嚣。
我不耐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石。
女人扶着阿诺德急于奔命,没有注意和儿子拉开的距离。
“那边有一家酒馆……”
“Rido,这里人多,千万跟紧了知道吗?”
正想跟上去。
一支箭插入地面,尾羽在微微震颤。
半支箭身没入地表,可想而知射箭的人力道有多么强劲。
我侧过眼眸,目光与千米外的猎人视线相触,对方手上的箭已经再次搭上弓弩。
啧,是个麻烦的家伙。
女人身边有阿诺德,至少不会有太大麻烦。
所谓的吟游诗人显然是假身份。世上哪有不会讲故事的吟游诗人?连故事都不会讲,靠露水活着吗?
他弹奏的里拉琴技法娴熟,普通人家可不会教这个。
也只有教会的神职人员,才能在长期的学习教导下,弹奏出这样流畅高雅的曲目。
捡起一堆碎石头。
转身换了一个方向往人群里钻,边跑边往路人头上砸石头。不幸受波及的倒霉蛋个个怒目而视,捂头转向四周,嘴里骂骂咧咧。
为平定骚乱赶来的巡逻兵也深受其害,怒意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