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在我视野中的低级鬼,除了个别特殊的实验体,无一不是被抽光了血液化为空气中的一抹尘埃。
这几年的实验出了点成效,鬼舞辻无惨见到了重见天日的希望,对我的“叛逆”之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最近发展出新的爱好——坐在如梦似幻的紫藤花瀑布下,边欣赏月下美景,抱着弦乐器弹奏几曲风驰电掣的曲子。
在那之后饮上一杯紫藤花茶,感受紫藤花毒在体内迅速分解、适应。
——感觉真是好极了。
噙着如沐春风的笑容,梦幻绮丽的彩瞳中映出翩然飘落的淡紫花影,脑海中自然而然想到一句诗,口中悠悠吟出诗句:
“松柏引藤萝,反被藤萝绕。刬草养禾苗,禾苗不如草。物情有更变,世事何足道?君子小人交,岂能长永好?
云游本无定,潦水空浩渺。消涸固有时,畴能见机早。春风泛红绿,造化太奇巧。昨朝杨柳花,今日浮萍草。
学佛不成佛,求仙岂能仙?人生因有贪,所以不自然。秦皇既已矣,梁武亦可怜。何如饭牛翁,万事付无言。(元代,王冕)”念完感叹地用扇子轻敲掌心。
教中的大多数紫藤花由我在七岁时亲手栽下。
只是觉得大片紫藤花同时盛开会很美。
如今枝干粗壮,长长的紫藤花串缀满绿藤,花繁叶疏壮丽的场面犹如倒悬星河。
花香阵阵袭来,视野遍布淡紫花瀑,好似像一场诱人沉醉的梦境。
无惨手下的其他鬼却是没有这番诗情画意的,且紫藤花毒用来对付鬼效果显著,想找个自愿前来的倒霉蛋都难。
微微侧眸,有脚步声靠近。
听交谈内容可以判断是教中负责接待客人事宜的知客……
隔着院墙可以听到些许压低的声音:“桑岛先生走这边,虽然冒昧,但还是请尽量保持安静,教祖大人不喜吵闹。”
另一个男性嗓音也降低了音量,然后不受控制地习惯性略提高。
“那刚刚是谁在弹三味?大老远就听到声音,还有那首长到没边的诗……那玩意儿是诗吧?”
“嘘嘘嘘——”
“请安静一点。”
“……原来桑岛先生耳力如此出众。方才你说的想必是教祖大人。
那位大人博古通今、无所不能,不仅医术卓绝,更是尤善乐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