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的声线带了惋惜和激动意味,言语中不乏崇敬。
那人起疑,脚步微顿:“你们教祖大人年纪应该很大了吧?我听见的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知客阅人无数,早就成了半个人精,自然察觉出来那点隐隐警惕。
他当即失了耐心,话语不满而敷衍,迫切催促。
“兴许是客人吧,教祖大人法力无边,一举一动自有深意,我们这些愚昧凡人如何能领悟?
桑岛先生何故由此一问?既是来借宿就快些去吧,莫要再停留在此打扰教祖大人雅兴。”
八九不离十是鬼杀队的成员
——全集中的呼吸方式,空气中还有残留的血味和混杂热汗的烟尘……估计是战斗后身心俱疲见到寺中紫藤花盛开前来借宿。
嘴角翘起。
我悠悠摇起折扇,金色扇面在清亮的月光下,掠过令人发寒的金属冷光。
不枉我多次耳提面命,看来还是有那么点脑子的。
忽然有鸟类扑打翅膀声落在墙头,张望的视线落在我身后,试探性靠近。
“呃嘎?”
——鎹鸦。
眼睫微微垂落,半遮住绚丽多彩的眼眸,没有回头让它看见自己的面貌,手中的小石子打向那只可怜的小东西。
石子正中脑袋,鎹鸦晕晕乎乎往空中扑扇两下,直直掉落下来,两脚朝天躺在地上。
遗憾地叹了口气。
可惜了……
本想放他一马的,杀了这只乌鸦麻烦,就地解决那个剑士更加麻烦。
我还不想放弃万世极乐教这个舒适的窝像其他同事一样窝囊地躲躲藏藏。
回头再派出试验品把那个叫桑岛的在回程路上解决掉好了,一次性物品没了再做就是,总不能留下后患。
还有我那些好用的信徒——
让侍女唤来知客。
那位方才为人引路的知客很是知礼垂头拜见我,压抑着难以自抑的胸口起伏。
我仿佛能看见,他的心脏正在激动地砰砰跳动,鲜活极了。
他忐忑而欣喜地俯身跪在我的脚边,如温驯的牛犊虔诚低垂着。
“教祖大人。”
我蹲下来,将鎹鸦轻轻丢在他眼前,轻柔地拍了拍他的头顶。
“你恪尽职守,我看在眼里。将这只误入我院中的小东西还给那位客人吧,不可太过粗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