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张羊皮地图，左手边站着程咬金，右手边是伍天锡，莫贺真和默咄分列两侧。</p>
看见禄东赞进来，默咄的嘴角微微挑了挑，像是看见了老熟人。</p>
莫贺真面无表情，只是目光在禄东赞的脸上停了一瞬。</p>
程咬金一副笑脸，伍天锡摸着下巴。</p>
禄东赞走到帐中央站定，双手捧着国书，躬身行礼：“吐蕃副相禄东赞，奉赞普之命，呈国书于大隋忠武王。”</p>
论钦陵跟在父亲身后，也抱拳行了一礼:“钦陵见过圣主。”</p>
一礼过后，他便将目光投向了帐中的其余人，</p>
默咄，莫贺真，都是打过交道的人。</p>
只是，这两个人此刻都在为大隋卖命，让他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p>
程咬金上前接过国书，转呈到凌云案前。</p>
凌云并没有拿起来看的意思，只是淡淡地看着禄东赞父子，手指在桌案上不紧不慢地敲着。</p>
禄东赞等了片刻，见凌云始终没有开口的意思，只好主动说道：“圣主，国书中所列——称臣、纳贡、割让昆仑山以北所有草场、遣王子入隋为质，赞普均已亲口应允。还请您过目。”</p>
凌云这才朝着那封卷好的国书瞥了过去，只是，依旧没有过目的意思。</p>
随即，像是闲谈，又像是翻旧账般的开口:“当年本王坐镇北疆时，囊日松赞刚刚在逻些立住脚。那时他派使者来见本王，说吐蕃愿与大隋世代交好，永远不会成为大隋的敌人。”</p>
“本王当时应了，并让使者给他带过一句话——只要吐蕃守约，本王绝不插手西境之事。”</p>
闻言，禄东赞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p>
“后来呢？吐蕃十万大军北上，囊日松赞想要做什么？”凌云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p>
禄东赞立刻接口：“圣主明鉴，那是边将擅自行动，赞普并不知情...”</p>
“行了行了。”默咄开口打断了禄东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