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像是在打圆场，脸上还挂着笑:“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这些话你在别处卖弄也就算了，当着圣主的面，还是不要胡诌为好。”</p>
说到这里，默咄顿了顿，收了几分笑意，目光落在了论钦陵身上:“当日的领兵之人...我可看清了。”</p>
论钦陵的脸色立刻就变了。</p>
好在凌云并没有继续追究这个话题，而是拿起那卷国书，在手里掂了掂。</p>
但还是没有展开看，便又搁回了案上:“副相，国书本王就不看了。当年本王便与囊日松赞有过约定，结果，他没有守约。现在你们又拿国书来，你觉得...本王会信吗？”</p>
禄东赞的额头渗出了汗。</p>
凌云又再次开口:“本王也不跟你绕弯子。你父子二人在吐蕃朝堂上的分量，本王心里有数，所以本王才让你站在这里，听你把话说完。”</p>
“现在，本王就明确地告诉你，那些条件，本王一条也不接受！你给本王听清楚了！”</p>
“从今往后，这片土地只有一个名字，那便是大隋的疆土。”</p>
禄东赞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p>
在他身后的论钦陵更是瞳孔骤缩，双手不自觉地握紧。</p>
“圣主...”禄东赞的声音发颤，“赞普已经答应称臣纳贡，吐蕃愿为大隋藩属...”</p>
“藩属？”凌云打断了他，继而冷笑一声，“吐谷浑也是大隋的藩属，慕容伏允是如何做的？我大隋不需要背信弃义的藩属。”</p>
禄东赞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被同样脚步虚浮地论钦陵扶住，才没有跌倒。</p>
父子二人都低估了凌云的强势，听了这番话后，皆是心神震荡。</p>
“现在摆在你父子面前的路有两条。”</p>
凌云竖起两根手指。</p>
“第一，做本王的内应。大军攻城之时，你父子二人控制城门，接应大军入城。事成之后，本王可保你一门平安。”</p>
说着，收回一根手指，继续道:“第二，便是拒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