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藤光怔了一下,随即才窘迫地回答起了问题,“我刚分化成omega没多久,这是第一次进入发情期……至于抑制剂,是我在药店买的,最普通的那款,还没用过……”
两位警员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是在判断这些巧合凑在一起是不是具有可能性。
“就你个人而已,你是否认为塔矢亮对当时的你进行终身标记是超过限度的行为?”堀田盯着进藤光的眼睛。
进藤光知道,这个问题非常重要,他的回答将影响案件的定性。
他抬起头,回望向堀田,毫不退缩地说出了想好的回复,“我相信他事出有因,所以我选择谅解,不追究他的责任。”
“什么?!”omega保护协会的宫下遼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说:“进藤先生,我不知道此刻你有没有受到标记的影响,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你的表态非常重要,几乎是案件的关键所在,请你慎重考虑后再发言!”
进藤光目光一凛,他看向宫下遼,道:“这是我最真实的想法。难道宫下先生认为,被标记了的omega,就萎缩成了一个‘不完全的人’,不能掌控自己的人生,也不能表达自己的观点?”
“不要自己给自己设限,宫下先生。我很清醒,我能够为我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任。”
说这段话时,进藤光微微前倾,目光稳稳地落在对方身上,不犹疑,也不闪躲。那眼神里没有咄咄逼人的锋芒,却有着一股沉静如深潭的力量。
宫下懂了,进藤光说的那些话,是他笃定而无畏的落子。
——这个人,绝不是他想象中的柔弱受害者。
*
等进藤光签完字,走出了充当临时调查室的会客间后,果不其然地见到了在外面等待的,满脸焦急的进藤美津子。
“怎么样了?”
扫了一眼后面鱼贯而出的其他四人,美津子压低了声音问道。
询问足足进行了两个小时,实在没法让她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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