堀田拿出了一个黑色小本子,翻了开来。
“首先,6月16日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去塔矢亮家?”
“我……我和他约了下棋。”
见对面的助理警员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进藤光咽了下口水,又补充道:“围棋,我和塔矢都是职业棋手。”
堀田在本子上边写边问,“谁约的谁?”
“塔矢约的我,我们马上有一个全国围棋比赛的预赛,所以他约我去练习。”
“这是你第一次去他家吗?”
“是的。”
“他是怎么约的你,有没有用过激或者胁迫的手段?我说的不仅仅是行为上的,语言上的恐吓和暴利也算。”
“就……只是普通地打电话叫我过去,我们经常在一起下棋的,只是这次换了个地点。塔矢他没有威胁我,我就是去朋友家下棋。”
“到他家之后,你们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就是和刚才说的那样,下棋啊。唔,我们两个人先对战了一局,然后在网上和别人下了一局,后来我就感觉身体不太舒服,明显是出现了书上说的发情期症状,我就让塔矢帮忙注射了我带过去的抑制剂。我以为等一会就能恢复,结果却……”
说着说着,进藤光的声音低了下去,一时陷入了沉默。
“去塔矢亮家中时,他是否有给你服用过任何药物,或者近距离对你释放过alpha信息素?”
“没有!”进藤光马上辩解道,“什么也没有,在事情发生前,我们只是在下棋。”
堀田又道:“根据医生的检查,你的身体没有受到暴力。但考虑到当时你处于无法反抗的状态,这点并不能算作你没有受到强迫的绝对证据。”
“我……”进藤光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过了片刻,他才艰难地说:“当时,我不能算完全清醒,但……但塔矢亮一开始是要送我去医院的,因为后来找到了抑制剂,我们都以为没事了,才会掉以轻心……谁也没想到,我竟然会是那种抑制剂十万分之一的无效体质。”
“等发现我症状越来越严重,已经近乎昏厥之后,再去医院已经来不及了,塔矢他……他就只能……”
这时,堀田从桌上递给进藤光一张纸,说道:“抑制剂失效的事情,前些日子我们警方委托的研究所已经找过你了,你也配合了测试。现在结论有了,认为当日那种抑制剂确实对你无效。”
“问题是,你为什么会带着无效的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