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莫不是遇险了,临屿从京城出发,快马加鞭不到二日抵达清河县,前往客栈询问,却被告知人早就离开了。
临屿心头一沉,沿路里里外外检查,耗费了半个月也没找到人,心里愈发焦急,雨天路滑,不小心滑落山崖,顺着瀑布滑落,却意外发现了蓬头垢面的主子。
眼见快要上钩的鱼被砸得逃窜,凌绝忧收回树枝做的鱼竿,垂下眸子看着水中挣扎的人:“谁让你来了。”
临屿从水面探出头,又沉了下去。
他掉下来时撞到了右腿,使不上劲,手脚并用扭曲爬行,好不容易上了岸。
却见凌绝忧把鱼竿一抛,闲情雅致地钓起鱼,开口就下逐客令。
“你快走吧,别让小茹看到了。”
临屿:“……”
“…您不回京了吗?”
“是又怎样?”
“王爷和世子还在等您……”
闻言,凌绝忧好看的眉眼微不足道地皱了下,终于将视线从水面移开,眼神阴冷:“你……”
“你怎么来了?”
娇俏的女声打断了他的话。
燕千凝抱着大堆果子,横插进他们的对话。
她看了看浑身是水的临屿,又看了看凌绝忧,见两人之间氛围奇怪:“哎呀,我东西落了,我回去……”
“小茹姑娘!”
临屿忽略来自自家公子的眼神威胁,喊住燕千凝。
“姑娘,你也同我们回京罢。”
听到关键词“回京”,燕千凝脚步一顿,内心欢天喜地,面上却不显,转身疑惑问道:“回京?什么意思?”
她就知道这两人根本不是什么土匪。
燕千凝喜上眉梢,美滋滋盘算回京。
临屿清了清嗓子:“我是昭王府的侍卫,这位是我们王府的公子。”
居然是王府。
燕千凝当即顺着他的话表忠诚:“誓死追随公子!”
凌绝忧一脸阴沉,扔下鱼竿:“小茹,你是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那我当然是听爷的啊。”
燕千凝立马摆清主次:“这穷乡僻壤的,您在这待着都灰头土脸的,咱们都吃了半个月果子了,一点腥荤都没有,为了您的身体着想,咱们还是回京城吧。”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