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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脖颈上,插着一支玉簪。
白玉通透,质地温润。
她昨晚分明拿回来了。
“咳咳。”凌绝忧却挣扎着起身,“小茹你也…太不细心了,爷…咳咳!今早起来,还被这东西…硌了。”
燕千凝给他搭把手,让凌绝忧靠着自己:“爷我们先离开这里。”
雨还在继续落着。
淅淅沥沥,凌绝忧终于支撑不住,像是一杆被风吹折的枯枝,又昏了过去,燕千凝不得不调整姿势,让他正对着自己,他胸腔在她的耳畔,燕千凝听着虚弱跳动的心跳声。
走了许久,她把凌绝忧拖进了一个山洞。
但这山洞逼仄,俩人紧紧贴着对方。
血腥味蔓延,雨水滴答。
燕千凝打了个喷嚏,裹紧了自己,用体温烘干衣衫。
也算是还了他那日的救命之恩了。
……
燕千凝被冻醒了,衣衫单薄,淋了雨又湿又潮黏在身上。
耳边传来沉重的呼吸声,燕千凝惊觉自己抱着凌绝忧。
凌绝忧浑身滚烫,面色潮红,一看便是发了烧。
应该是她夜里太冷了,寻着热气抱上的。
燕千凝沉思。
她忽然记起,之前给张珏殷抓的药,好像收在她的包袱里,忘了给他了。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吹来了一场早风。
燕千凝走出山洞,雨停了,空气里回荡着泥土混杂树叶的清香。
荒山野岭,且这个世界的人极为彪悍,她遇到了三次……加上凌绝忧四次歹人。
虽然凌绝忧脾气古怪,但至少不会对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