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比武招亲吗?
怎么变成买凶杀人了。
临屿已健步如飞,手持长剑,破门而出。
廊上的婆子眼睛一瞪,忙上来问他发生了什么,他手一横,只问道知县在哪。
剑架在脖子上,婆子不敢再多说什么,颤颤巍巍给他指了方向。
剑刃泛着寒光,与喜气洋洋的知县府格格不入。
他身着大红喜袍,一路上无人阻拦。张知县还在前厅和人喝喜酒,见到他,刚开口斥责。
下一瞬,临屿抬手利落斩落项上人头。
张知县肥硕的脑袋,重重砸在地上滚了滚,死不瞑目。
“啊啊啊!”
宾客四下逃窜,临屿剑刃滴血,所到之处皆是一阵惊嚎,剑尖指地,血滴了一路。
回到张灯结彩的喜房。
“我与姑娘就此两清了。”
“我与公子从未见过。”
张瑶玥在他出去后,便换下嫁衣,穿上一身便服。
张知县无恶不作,喜怒无常。张瑶玥的娘亲也是被他强抢入府,况且他对子女动辄打骂,稍有不顺心的事,府里人都别想好过,她早已对他恨之入骨。
可他对吃食极为上心,张瑶玥没有下毒的机会,况且平日里终日有侍卫守着,绝不允许有人近他的身,除了他抢来的小妾。
她比武招亲,为的便是弑父。
她积攒了几年积蓄,够带着妹妹到他乡生活。
张瑶玥搂紧包袱,踏门而出,混进混乱的人群。
“临屿。”
听到熟悉的声音,临屿转身:“属下……”
见主子身旁还站着位圆脸姑娘,他立马改口:“当家的。”
“就你叫小茹是吧。”他转而对燕千凝道。
凌绝忧特意交待了他一番,要他表现得像山间土匪。
知县千金比武招亲,知县府更是门庭若市,有人不小心碰倒了红烛,火势汹涌如龙。
火光映在脸侧,今日一遭,燕千凝对这个弟兄多少有了些了解,避之不及:“咱还是快离开知县府,等他们回过神来,咱弟兄性命怕是不保。”
临屿嫌弃道:“胆小如鼠的东西,老子就在这,叫他们来抓我啊!”
他挥舞长剑,胡乱地砍着空气。
燕千凝方才为了看热闹,脚步走得飞快,此刻隔在二人之间,见临屿像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着,正要远离他,却撞上了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