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千凝忙要逃跑,腰上陡然传来一股力量,将她拦腰搂起。
冷风急啸,黑衣人成了一个小点。
燕千凝瞠目结舌。
居然还有轻功。
你这神经病放我下来。
“唔………”刚一张嘴,一大股风灌进口中,燕千凝把脸埋进他肩头:“太感动了,就算让我死在爷手里我也愿意啊。”
凌绝忧将她搂紧,贴着她耳畔,轻笑:“会的。”
……
风驰电掣,燕千凝魂还在飞,脚已踏到了地上,映入她眼前的是一间灯火通明的客栈,檐下酒旗被夜风拂动。
荒郊野岭,四下不见人烟。
她抬眸看向凌绝忧,见对方满不在意,便把话咽进肚子,推门而入。
店小二立马迎上来:“客官这边请,您二位可是要住宿?”
“对,两间单独客房。”
大堂除了店小二,还坐着一胖一瘦两个男人,胖的那个左眼处划了道刀疤,一边把酒一口闷,一边看着她们的方向。
空气里交杂着酒香和淡淡的潮湿气。
“此地荒僻,夜里人多眼杂,二位夜里记得关好房门,贵重物品贴身收好。”
清点完钱,店小二手提一盏油灯引路:“二位随我来。”
送至两间紧挨的客房门口,推门进屋,分别点亮桌旁油灯。
“夜里寒冷,二位早些休息,小店大堂彻夜留灯,有事唤我便可。”
燕千凝进了客房便熄了灯,思索逃跑计划。
她惯是惜命,自然不敢把性命放到那种疯子手里。
那假山匪,不是精神有问题,就是心理有问题,万一可能哪天兴头上来了,直接咔嚓一下杀了她。
她暗暗谋算,等进了城,就见机逃走。
蝉鸣悠长。
许是今日发生了太多事情,方才还心惊胆战不敢休息的燕千凝,此刻躺在不算柔软的床榻上,不一会儿便失去了意识,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