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寂静无声,贝尔摩德放松,跟逗弄小猫似的笑着回望,忽听际青冷不丁道:“我很高兴,我能控制我的死亡和命运。”
贝尔摩德顿了一下,隔了一会儿才支起脑袋,还能记起手电筒打在这家伙身上时他满身是血的模样:“害怕么?”
际青:“不怕的。”
贝尔摩德听说,那次还是际青第一次杀人,但也是,在那个岛上见惯死亡与杀戮的崽子,怎么会因为一次杀人感到害怕,只是竹中际青干净的模样确实有让人忘记他身世的本事,就是所谓天赋吧,她起了逗弄的心思:“会背叛老师的叛徒,很不好带啊。”
“他教我杀人,”际青昂着头,还是那副不谙世事的样子,“我就只会杀人。”
“那怎么办?”
贝尔摩德笑道:“我也是教杀人的啊。”
……
黑泽与际青还是会接受培训,但更多时候黑泽还是在完成任务,他尽可能地吸收一切有用的知识,让自己尽快融入的这个世界,但就像贝尔摩德说的,随着了解越深,他更加清楚自己与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他是组织培训的杀手,厮杀与阴狠已经躺进了他的骨肉,这样看,他根本离不开组织的生活,就算离开,也融不进和平的表世界,但……
黑泽看着际青干净的眼睛,又想,际青或许是可以的。
际青坐在沙发上,他们已经在这间组织分派给他们的安全屋里住了一个月,黑泽收拾了一遍屋子,把角角落落各种痕迹清理了个干净,他们要搬家。
黑泽再次检查屋子里的设施,确保不留一点他们的痕迹。
左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在他上次完成第一次任务后,组织交给了他更多刺杀任务,他这一个月除了训练就是出任务,每次回家,际青就在家里安安静静地等他。
际青没有他这么忙,比起际青,他似乎被组织给予了更多厚望。
这很好,他漫不经心地想,这样就够了。
只是今天不太一样。
他做任务向来谨慎,今天晚上却在回家路上被人暗算,他这一个月树敌太多,道上几乎都知晓组织培养出了个强有力的少年杀手,对着这名初出茅庐的定时炸弹虎视眈眈,就算是组织一同出任务的同伙,看向黑泽是也带着难掩的忌惮。
黑泽做事处理得干净,此前还没被人找上家门,但还是年龄太小,阅历不足,一时不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