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的海岛离他们越来越远,有人前来为黑泽提供衣物,黑泽接过来,没有接受那人提出的治疗,他离开诊疗室,宽敞的大厅中摆着各式各样的仪器,那个叫贝尔摩德的女人正站在仪器前。
他走过去。看到仪器里显示的内容。这是他们刚才训练的孤岛。看来这几天感觉到的违和感都是来源于组织的监视。组织近一直都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贝尔摩德转过身,看到他后笑道:“你的小朋友没事了?”
黑泽垂眸:“你要带我们去哪?”
贝尔摩德:“胜利者有胜利者的去处,你和你的小朋友,你们都会有一个光明而体面的未来。”
黑泽皱眉,很不喜欢这人模棱两可的回答,也不喜欢她傲慢的态度,好像他们就是案板上任人宰杀的鱼肉一样,要怎么处置,要送往哪里,都轮不到鱼肉选择和过问。
他问:“你说我们是胜利者?”
贝尔摩德:“能在这次训练里解决教官,已经证明了你们的实力,岛上的教育已经不再适合你们,外面会有更适合你们的去处。”
“杀了他们也算?”
岛上参与训练赛的一共两名教官,一个被黑泽杀了,另一个被际青杀了,这本就是复仇的大好机会,如果能做到,黑泽当然不会错过。
他随着贝尔摩德来到靠窗的餐桌前,优雅暗色的餐厅格调与黑泽破旧凌乱的黑色风衣格格不入,但两人都没有在意这一点,黑泽坐下来,马上就有服务员前来为他们提供服务。
贝尔摩德也没想黑泽一个未成年能不能喝酒的问题,点了两杯酒,黑泽从窗户口往外看,看到原本孤岛的方向只剩一片无尽的大海,他们的过去在远离,未来有什么,也能从过去窥探出一丝端倪。
贝尔摩德端起酒杯,姿态优雅地朝黑泽轻点示意:“你们那教官,不过是几个狼狈逃窜的废物,也只有给你们当当教官来找点仅剩的作用了,死了残了……嘛,能为组织供应人才,也算是奉献了他们最后的意义,不是吗?他们的价值是你们提供的,现在,你们也该为组织提供价值了。”
“别把那些家伙当成什么人物了,你们的未来可不局限于区区一个岛……”她支着脑袋,想起了什么,轻声笑道:“我看你那位小朋友已经知道了,他有好好听我说话呢。”
黑泽冷哼一声,十多岁的脑袋再怎么早熟,也藏不住内心的想法:“我凭什么为你们做事?”
加入组织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