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张长生看着经过自己点染的妆面,很是满意。
冉遗鱼赶忙跑去水边,探了个脑袋,直接水中的人儿眉间一朵若隐若现的朱红色的花朵,花片似开非开,却又并非呈含苞待放之姿;眼尾也染了三点红,整体看来,别有一番韵味。
冉遗鱼惊喜万分,忍不住喊道:“太漂亮了,长生你好厉害!”
“鱼儿本就貌美,我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见到鱼儿能如此喜欢,他自是欢心。
他打了个哈欠,面容有些憔悴,眼角也生出了许多的皱纹:“鱼儿,我先去休息片刻,你帮我收一收这些画卷可好?”
“好。”
冉遗鱼正照着水面自赏,连应答都很是敷衍。
然而,当她再次抬头,却见到刚刚长生的位置上坐着一个陌生的人!
这气味,这气味不是凡人的,竟让人闻之胆寒!
她后退了几步,看着那个穿着不凡的人,皱着眉发问:“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若害死了那个凡人,就不怕这整条河的冉遗鱼都因为你而受到牵连?”那人悠然自得,单手靠在桌子上,“念你千年化形,实属不易,放了那个凡人,再立下誓约此生都不再害人,我就放了你。”
“我没害人。”冉遗鱼握紧了拳头,深深的不安感充斥全身。
听到这样的回答,那人倒不怎么意外,只耐心解释道:“你们冉遗鱼,最擅长的便是使人进入梦魇,或许你并非有意,但那个凡人与你接触良久,想来最近早已是梦魔缠身了。”
“你若不信,现在便去瞧瞧。”那人仍是一副清冷的样子。
冉遗鱼自是不信,可回想起来,近月来,长生休憩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而且每次睡醒后都仍旧疲累不已,莫非真是自己的缘故?
当她推门,看着床榻上张长生紧皱着的眉头,看来定是又做噩梦了。这让她不禁不开始相信这个突如其来的人的话。
这时,男子伸出手指,在冉遗鱼体内留下了一丝神力。
一副场景瞬间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一个彪形大汉正拿着一把屠刀拼命的追着张长生!
冉遗鱼被这一画面吓了一跳。她回过头来,看着男子,再次质问:“你到底是谁!我看到的画面,莫非是长生现下正经历的梦境?”
“这是你,给予他的梦啊。”男子说道。
“我没有!”冉遗鱼摇着头,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