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遗鱼在岸边烤着火,身上仍是只披着那件单薄的外衫。
张长生走了一天,却迷迷糊糊的再次回到了原地,当他看到熟悉的水岸和那个痴傻姑娘时,脑海中如晴天霹雳。
果真,他迷路了!
他走了过去,脸上露出尴尬之色。火光温暖,到叫他心中的疲累消散去了许多。
“我的名字叫冉遗鱼。”经过这一天的消化和族中亲友的说解,她也知晓了做凡人的许多事情。白日的那次初遇,当真让人不堪回想。
“敢问公子姓名?”
张长生有些意外,不曾想这姑娘的心智到了晚上到显得□□许多。
“在下张长生。”
“长生……长生……”冉遗鱼小声念叨着,念着念着却肆意的笑了起来:“张长生,凡人如何长生?”
“名字不过寄托着父母的希冀,长生之意,也不过是期盼着此生能活得久些罢了。”
张长生借着火光看着女子的侧颜,只见得她面容上光珠跳动,脸上棱角分明却又柔媚万分,美似天仙。
此时,他亦脸颊微红,也不知是火光的映照还是春心的萌动。
围柴烤火,少年原本只是想停留一晚,却不想就此误了终身。
后来几日,张长生多次寻路无果,问及冉遗鱼,奈何她只做摇头状。所幸四周依山傍水,甚是青秀,便也时常支起画架,绘上几幅天地之气。
渐渐的……水边升起了一座小木屋。
渐渐的……画师画上不再只有山水。
渐渐的……画师也不再外出寻找出路……
“鱼儿啊,你来。”
时至今日,二人独自在水岸旁生活已有半载,彼此之间,已颇为熟悉。
且二人早已拜过了天地,是人间标定的夫妻了。
“怎么了?”冉遗鱼还在玩水,听到呼唤,赤着脚便跑过去了,笑眯眯的钻到张长生的怀里,“长生这是想我了?”
张长生也宠笑着,只扶她坐好,拿起画笔,眼中含笑:“你我相处良久,我却还未曾给你画过妆呢。”
冉遗鱼却直接从他的画筒子里头抽出了好几卷画:“这些不都是长生画过的吗?”
“不一样的,画过后鱼儿就知道了。”张长生接过她手中的画,再次将她按坐在木凳上,一边解释一边沾墨。
当画笔在她的眉间转动,一曲一折皆像是点画在她的心上一般。她有些紧张,却不知道为何心中会升出这种感觉。她睁着眼睛,看着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