庖子们忙中回应:“先生放心,保证能做好!”
“闲人避让!闲人避让诶!”一夫役抱着比他自己还要高一头的木柴从门外闯进来。
冯谖连忙躲开,那夫役还是被门槛绊了一跤,手中木柴洒落一地不说,整个人也与大地来了个亲密的接吻。
“当心……点。”冯谖想去扶。那夫役倒是反应敏捷,一个激灵就站起来了,一身的灰,拾起木柴一声不吭的进了庖厨内。
这时,一个庖子左肩搭着汗巾,左手提着刀,右手攥着公鸡脖子,走到冯谖面前:“冯先生若是无事,就别在这站着了,你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让他们心慌难以做事。”
冯谖后退一步,不好意思的说道:“是我添乱了,你们忙,莫忘了酉时……”
“知道了知道了。”那庖子话都没听完,转身又扎进了庖厨,杀鸡去了。
君长落在一旁看戏,对着白水阁隔空投喂炒赤豆,跟耍猴似的,不对,应该是“耍狐”。
“他到底想做什么啊。”白水阁嚼吧着赤豆,看着不远处的“一片狼藉”。
君长落打了个嗝:“宴请薛地百姓。”
“你怎么知道?”
“命书后面写的。”
“怪不得那么大阵仗。”白水阁了然于心,“为什么我觉得这次我们还什么都没做?”
君长落摊手,见四下无人,便偷偷召出《长古》来,想看看进度如何了。不看不知道,一看……脉络竟已然复金?!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君长落震惊。
此次经历顺畅,到忘记及时查看命书所要修复的点了,怎的突然复金了?还是说,这次所进来的本就是一个完好无损的脉络?
同样震惊的还有白水阁,他蹦到君长落腿上,思考片刻:“我们……可以走了?”
君长落往后翻查着,可其他地方的千根树脉络并未显现,注入仙力后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她真是搞不懂这本破书了。
司命不是说这书是原本就属于她的吗,那她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掌握这本书啊!
“走不了。”君长落略有些沮丧地摇了摇头,“这一脉络虽然复金了,但这整根支线还是暗淡的,说明并未彻底完成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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