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夸的曲云伽又小小的骄傲了一下,说完又怕业无障觉得自己太好说话,又补了一句:“我有很多梳子。”
业无障又被曲云伽直击心脏。
他算是发现了,明明每次都是自己先调戏曲云伽,结果最后血槽清空的居然还是自己。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业无障深呼吸,脸又憋红了,他感觉自己迟早要高血压。
曲云伽矜持表示:“无事。”
由于业无障头发真的太长,所以曲云伽给他选了一个较为复杂的发型,发丝层层叠叠的交织盘绕,原本长至脚踝的发丝辫好后长度居然只至腰间,最后发尾再用富有弹性的淡粉色发带束稳。
曲云伽看着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
原本对比强烈的黑白亮色发丝在经过辫绕后,过渡得更加自然,发辫从肩部开始才逐渐变为银白,虽然整体看上去还是很新颖,但至少不显得凌乱了。
此时业无障倒不是很关注头发辫得怎么样,他看着自己发尾的发带,瞧见那眼熟的淡粉色和鳞片般的纹路后,心中有了猜测。
“这发带……难道是云云的蛇蜕?”业无障小脸微红。
曲云伽坦然承认:“没错,只有蛇蜕才有如此弹性。”
业无障脸更红了,他扯了一下同样富有弹性的衣服,有点不敢问了。
纵使业无障脸皮厚,但现在他全身可真就这一层布啊,如果真是曲云伽的蛇蜕,皮贴皮肉贴肉的……他是真有些遭不住了。
“我看这衣服与你的鳞片光泽相似,你偏好这类颜色的布料?”业无障难得说话委婉。
曲云伽难得说话直接:“我的衣服也都是蛇蜕制成。”
业无障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