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许久,曲云伽还是开了口:“无障,你若想束发,我可借给你发带。”
业无障的狐狸眼一眯,终于反应过来,曲云伽别扭半天是想说这个,看来这蛇多半是有点强迫症的,如此……
“不用了。”
业无障眨眨眼,很有礼貌道:“谢谢你,云云,可惜我不会束发。”
“平时在宫里,都是有内侍帮我打理的。”
业无障觉得自己聪明惨了,撒谎都撒得如此有理有据。
曲云伽闻言也是皱起了眉,半晌才道:“……你总要学会自己束发。”
业无障满眼单纯:“可现在也没人教我。”
现在确实找不到人教业无障束发,但能找到一条帮他束发的蛇。
曲云伽抿唇,没再说什么,他脸上表情虽变化不大,但业无障还是看出了他的纠结。业无障觉得,逗这蛇真是有趣极了,他每天能想一百个不重样的法子逗曲云伽。
业无障心里憋着坏,动作也没安好心,故意走过树枝旁,不露痕迹地将发丝钩住,然后哀嚎一声。
“哎呀!”
曲云伽停下脚步,他看着与树枝艰难搏斗的业无障,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我来帮你束一次,你学一下。”
业无障停下解头发的动作,可怜兮兮地看向他:“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无碍。”
两人找了块干净的空地,恰好曲云伽比业无障高大半个头,业无障也不需要蹲下,曲云伽就能顺利替他辫发。
“……你发丝太长,只能辫成大股辫。”
过于动听的嗓音在耳后近距离响起,激得业无障有些脊背发麻,他喉结微动,低声回道:“……你辫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曲云伽动作一顿,随后拿出了梳子替业无障理发,梳子是用他曾经脱落的鳞片制成的,像是业无障从前从网上看过的贝母梳,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业无障盯着男人握着梳子的修长手指,看他轻柔的捏起自己的发丝,觉得那丝丝缕缕的麻意从脊背蔓延到了头发。
“你的梳子真好看,我未没见过如此曼妙的梳子。”业无障对着曲云伽骨节分明的手指咽了咽空气。
正认真思考给业无障梳个什么发型的曲云伽,听到这句,心中也泛起了微妙的感觉。
这梳子取自于他,这样说就是在夸他的鳞片好看,既然业无障都夸他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