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根部剧痛无比,皮肉好似被割开了,可他却怎么都醒不过来,整个人的意识就像被一张大网罩住,他反复试图清醒又被迫跌入昏沉。
他凝滞片刻,最后直接用灵力强行逼停了自己的心跳,恐怖的濒死感终于让他的大脑清醒了一瞬。
可下一秒,业无障就觉察到,他的房间里,有一个人。
业无障忙放松表情,装作熟睡,同时神识外放,不过他也没指望能查探到那人,毕竟整个山庄的人都被神力笼罩。但还好,此人的脚步和动作不算轻,他单凭耳力也能猜出此人的动作。
“他”似乎在检查他的房间,将每个角落都细细检查了一遍后,才打开门,离开了。
业无障确定房间中无任何声音后,才缓缓地,睁开了眼。
眼前模糊一片,大脑也还有些混沌,他直接盘腿打坐,运转起体内灵力,半刻钟后,业无障睁开眼,双眸已经清明如常。
他的目光,落在了刺疼的大腿。
业无障褪下衣衫,这才发现腿上绑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不像是处理伤口的绑法,似乎只是单纯为了不让鲜血渗出。
解开纱布,血淋淋的伤口映入眼帘,业无障看着腿上被粗粗割出的“芥子”二字,目光略显困惑,下一秒,他脑中闪过什么,将芥子空间中的东西全部取出。
最先闯进视线的,就是那张写满了潦草字迹的纸。
业无障一目三行地阅读之后,心情很是复杂。
不仅因为其中叙述有关“记忆清空”的内容过于匪夷所思,还有那让业无障完全无法忽视的,字迹间都透着激动的,“云云亲了我的额头!他说以后只亲我!还说下次要亲我嘴!”。
业无障看着那狂草的字迹,沉思半晌,最终选择相信其中内容。
他还不了解自己么,这种情况下都还记得将“云云亲了我的额头”这件事记下,除却他本人,业无障也实在想不到谁还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况且,如果这件事是假的,那也太让人失望了了?说什么他也得信一回。
业无障一向相信自己的判断,当下就打算先去找曲云伽,可看着紧闭的房门,他犹豫了少顷,选择了爬窗户。
门外肯定有人看守。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尽可能提高速度收敛气息,从远处看,只见二楼窗户被一阵微风吹开,下一秒,业无障就出现在了曲云伽房中。
看着床上同样凝眉昏睡的曲云伽,业无障对纸上之事愈发笃定,他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