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无障抬手,抚平了他的眉头,眼中没有半丝惊诧,只有无尽的担忧:“出了什么问题,你很难受吗?云云?”
见到业无障满眼的关切,曲云伽心中那道坎突然就消失了,他有些怔愣地回答:“我今早发觉,体内灵力几乎殆尽。”
业无障脸色骤变,坐了起来。
曲云伽见他如此,心中一慌,补充道:“现下已经无大碍,靠池水补充了……部分。”
业无障眉头紧皱,严肃追问:“到底还剩多少?”
曲云伽抿唇,老实回答:“……三成。”
业无障见曲云伽不敢看自己,心中叹出一口气,伸手掰正他的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云云,我不是怪你,我是……真的很后怕。”
“我今日如此激进,若是她们想要鱼死网破,趁机伤了你怎么办?或者,你的虚弱是被有心之人设计,届时落入了圈套又怎么办?”
曲云伽皱着眉,低低道:“我知道,我……”
他沉吟少顷,最后还是只叹了口气:“对不起。”
原本他只是不想让业无障担心,也不愿业无障强抽自身灵力补给他,虽然业无障一直说如此对身体并无影响……可曲云伽还是不可避免的担心,若只是那一次没有影响呢?他不想让业无障冒险……
直到看见业无障冒险挟持了兰卉,曲云伽才在惶恐中醒悟,若那时爆发了严重的冲突,他根本没有把握将业无障从数千人围攻中安稳带出。
“云云,你不用道歉。”
业无障直接抱住曲云伽,他靠在他颈侧,柔声道:“我说过,我永远不会责怪你。”
曲云伽凝滞几秒后,终于忍不住,大力回抱业无障。
业无障拍着曲云伽的背,一边安抚,一边默默将灵力输送进他身体。
熟悉的不适感从腹腔开始蔓延,业无障脸色毫无变化,只默默咽下反复涌到喉间的鲜血。
他绝对不能让半丝血腥气味泄出,否则以曲云伽敏锐的嗅觉,必然瞬间察觉异样。
想到这,业无障又直接加了道灵力堵在喉管之下,干脆堵住了鲜血上涌的通道。
可如此,他吸入氧气的通道也被一并堵死,完全不能呼吸。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业无障压下窒息感。
还好以他现在的身体强度,就算失去供氧十分钟,也照样活蹦乱跳。
曲云伽抱着他,眼眶泛红:“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