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光碰了一下秦若臻的眼神又移开了,手里的帕子绞了又绞,最后还是咬着下唇低声说了一句。 “既然妹妹不领情,那便当我多嘴了。母亲,我忽然想起来府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她站起来冲秦陈氏行了个礼便带着夏沫匆匆出了偏厅。 秦若臻看着她走出院门的背影,收回目光,在原来的椅子上重新坐下来,端起丫鬟新添的茶喝了一口,对秦陈氏说。 “母亲,方才你说的料子,我过来看看。” 秦陈氏坐在对面还在发怔,听了这话才回过神来,嗯了一声,把那几匹缎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她看着面前这个神色如常的女儿,心里头的那点别扭更重了。 这个二女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说话做事越来越利索了,连她这个做娘的都接不住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