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我们血脉相连,你们是我亲生女儿。眼下只有你们,能够拉我一把。
我希望你们姐妹俩拿出一笔资金,帮我渡过这次难关。
只要公司撑过这一关,债务结清,日后我一定好好弥补你们母女。”
薛甄珠听完,当场气笑了:“弥补?罗成松,你怎么说得出口!几十年你音信全无,一分抚养费没有给过,
我们母女三人最难熬的日子,你在哪儿?现在欠债走投无路,想起自己还有两个女儿可以压榨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甄珠,话不能这么讲。”罗成松看向薛甄珠,试图辩解,“当年分开有许多误会,这么多年我心里一直愧疚。血浓于水,父女亲情割不断。”
“亲情?抛弃妻女的时候,你怎么不谈亲情。”罗子群语气平静,可话语里没有半分退让。
“罗先生,法律上你没有尽到抚养义务,我们姐妹自然没有义务替你承担公司债务。
我公司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起早贪黑一点点打拼出来的,不可能拿来填补你的窟窿。”
站在罗成松身边的年轻男人这时往前踏出一步,愤愤不平开口,“两位姐姐,做人不能这么绝情!我爸现在走投无路,你们伸手帮一把怎么了?”
“这里轮不到你说话。”罗子君冷冷扫了他一眼,“还有别叫我们姐姐,我们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他抛弃我们母女组建了新的家庭,这么多年各过各的,早就互不相干了。”
“对,我们没有父亲也没有弟弟。”罗子群声音平静,"我不管你们今天过来是想打亲情牌还是打道德牌?
我们都不吃这套。至于罗先生公司债务的事我们无能为力,你们请回吧。”
罗成松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原本准备好的卖惨说辞被两个人轮流堵了回来,一句多余的话都递不出去。
他站在桌边停了十几秒,包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周东远始终握着薛甄珠的手没放开。
“我明白,突然提这件事你们一时难以接受。”罗成松继续道,语气听起来有点伤心还有点无奈。
“我不逼你们现在做决定。但是希望你们好好考虑考虑。
毕竟我们是骨肉至亲,看着我负债缠身走投无路,你们心里想必也不好受。那现在,我们就先走了,过几天我会再来找你们。最后,甄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