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清澜的裙子堆落在脚踝。她站在那儿,身上只剩下极少的织物,那些本该被遮掩的痕迹却再无遮挡。腰侧一道,胯骨上一道,大腿内侧还有两处交错的,像某种被破译又被遗忘的文字。它们不丑陋,只是突兀,像宁静湖面上突然浮起的岛屿,提醒你这水面之下另有一番大地。她抬手抚过最长的疤痕时,中指沿着它的走势慢慢游走,仿佛在重新丈量一段被剪碎的时间。</p>
“这些都是他的杰作,可能只是想看到我哭,也可能只是想看看我的一些器官。这些是留下来的,没有留下来的我记不清了。</p>
你觉得,我有没有足够的理由要他死?他是一个恶魔,一个心理扭曲的表态,当有一天他找到你的时候,你觉得你会有什么下场?如果你还有侥幸心理,那我也没有办法了!”</p>
柳青青胸口起伏,呼吸粗重地像一个破风箱在拉动。</p>
“呼!我可以做什么?”柳青青双手握紧,声音沙哑道。</p>
老梁总看到自己的妻子终于从楼梯上走下来。此时的妻子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眼睛有些肿。</p>
妻子走到他旁边,道:“老梁,清澜这丫头,性格不太好,年轻不懂事,你能不能不要跟她计较。”</p>
老梁总笑了起来,道:“看你说的,她虽然这么多年不肯叫我一声爸爸,可我是真的把她当女儿的。我怎么会和自己女儿计较这些呢,孩子长大了,有她自己的想法,这很正常,我又不是那种不开明的封建家长。”</p>
妻子叹了一口气。“唉!这些年也是我太放任她了,我会找机会劝劝她的。家和万事兴,清澜会明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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