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苏晚鱼那种福气,能找到一个厉害的靠山,我只能靠自己,努力活着,抓住一切机会活着。呵呵!”</p>
步清澜瘪瘪嘴道:“你还是太小看苏晚鱼了,你没有她那种决绝,她有勇气对抗一个强大的对手,她也有脑子保自己的周全,这些你都没有。她能逃脱,不仅是她有福气,更是因为她有一颗聪明谨慎的防备心,要不然她很有可能也是着了道了。</p>
当然,你确实也没有她这种福气,她的坚持等来了她的福气,你没有这份坚持,所以也不可能有这份福气。”</p>
“呵呵!你说的对,我配不上这种福气。说吧,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我这样的人,又能做什么?”</p>
步清澜笑道:“我想,有一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你应该不会放过吧。”</p>
“什么意思?”柳青青眉头皱得很深。</p>
步清澜道:“梁新马上要倒霉了,倒大霉。有一个把他打死的机会,你干不干?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如果这次机会,你错过了,那你可能真的要住在这里很久很久了。”</p>
柳青青把烧完的烟头随意地扔在地上,这地上早就扔满了烟头。她闭上眼睛,许久才睁开,眼睛紧紧盯着步清澜。</p>
“我怎么相信你?你又为什么一定要弄死梁新?”</p>
步清澜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p>
她抬起手,脱去了身上的大衣,只留下一件真丝衬衫。她指尖触到颈侧第一颗珍珠扣。解开它时指尖顿了顿,像在拆一封早已知道内容的信。第二颗、第三颗……丝绸衬衫顺着肩线滑落,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斜长的疤,从肩窝一直延伸到胸衣边缘,像一道干涸的河床,苍白而沉默。</p>
“这条疤,是梁新在我十岁的时候留下的。我忘记了具体原因,大概就是因为那天我的小学班主任来家访了,狠狠地夸了我。”她的声音很是平淡,仿佛说的是别人的故事。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一般。</p>
步清澜没有停,解后扣的动作。胸衣松开时,肋骨侧面那道蜿蜒的疤痕完整地显现出来,它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仿佛还有属于自己的脉搏。她记得每一道疤的来历,却不记得当时有多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