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浇了一次。 水从花盆底部渗出来,在阳台瓷砖上洇开一小圈。 八点半,我锁好门,把钥匙重新塞回脚垫下面。 然后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空无一人的走廊,门牌号清晰可见。 发给了周志远:这是地址。东西我放在门脚垫下面了。她回来让她自己拿。 周志远秒回:你离婚协议放哪了? 我在公司走之前给了你。牛皮纸信封。 他回了三个字:我知道了。 又过了一分钟,他发来第二条:蒋淮,你不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