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仿佛在说,她人微言轻,要羞辱就羞辱,她受着就好了。
徐沼被她这幅样子气的直心悸,粗喘好几下的他,人也一下子变得阴沉。
都被抓包了还这么理直气壮?
是不是该褒奖她一番?
要不是早就对她有一定的了解,还真是要被她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蒙骗过去。
她总是有本事不知不觉的牵着他的鼻子走!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徐沼的脸色愈发的冷冽。
冷笑间,怒火也是一触即发,窜高好大一截,都快将徐沼为数不多的理智燃烧殆尽。
这也导致他整个人阴翳的不行。
池萦哪有不被吓到的?心里暗道倒霉,一时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流年不利啊!她在心里衰嚎。
惧怕也随之显现在脸上。
怕?她还知道怕?
“好一个邻牙利齿的小丫鬟,黑的都能让你辩成白的,还不快如实招来!”其实徐沼更想说死到临头还嘴硬。
招什么呀?池萦根本不知自己哪里有错,也不知自己何时又因何事招惹到了这活阎王。
而且她藏在这里也根本不是因为他,如实说了,人家还认为她是狡辩。
徐沼真想掐死这个满嘴谎话的该死女人。
明明手都已经掐住她最脆弱柔软的咽喉部位,可一对上她那双含着水雾的空濛双眸,徐沼便怎么也下不去手。
该死,每次都用这么无辜的眼神瞅着他,仿佛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可他才是被她们耍的团团转的那个不是吗?
“你快把眼睛闭住!”看不见她那眼神,他总能下的去手了吧?
压抑使徐沼看起来更为可怖,此时此刻他身上一丝一毫的君子风度也没有。
不能在这个时候硬碰硬,池萦收敛着自己,她险些忘了,徐沼吃软不吃硬。
池萦虽然不是很能理解徐沼为何对独独迁怒自己,始作俑者是周绮兰啊!
在自己面前生这么大的怒气,在周绮兰那却屁也不放一个。
她也怨,她也恨,这就是天差地别的身份带来的荣辱与共吗?池萦心里泛酸泛苦,可是在委屈,一时也难以爬出泥潭深壑,止住心中无以复加的委屈,眼神也更加坚定,她一定不会在这泥中摸爬打滚太久,还有太多的事情等着她去做,没时间在这自怜自艾。
喉咙渐渐地的因为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