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为什么?”她瞪大双眸,好似再问:她不是听话了吗?为什么还这么对她?
“……放、放手……”
徐沼眯起了眼睛,唇角渐渐生出满意的笑意。
就是这样,没有人可以在太岁头上动土,他兴奋的近乎发狂,连岑西都给吓到了。
伴随世子多年,从未见过世子生这么大的怒,看着呼吸困难的池萦,岑西的瞳孔急速的收缩。
“爷,这是池萦姑娘啊,你白天还救过她呢!”
岑西不清楚世子为何会这般有失风度,但是池萦是因为听了他劝……要是池萦真被世子掐死了,他会余生难安的。
脑子里只有被耍弄的怒火,徐沼很难听的进去。
强大的求生欲迫使快要窒息的池萦豁然睁开了眼睛,那雾霭一般的眸子蓄满了水雾。
下一秒就见她张嘴便咬住那掐着她脖颈的虎口。
徐沼常年握剑拉弓,肌肉紧实,发力之时更是邦邦硬,池萦只觉得自己的牙齿都快咬碎了,口角发酸也不放弃发力。
再是难以咬破,那也是人生肉养,池萦尝到了腥咸,也满意的勾唇微笑。
总算不是她一个人被欺负了。
呼——!!徐沼重重的深呼吸。
最终还是他先败下阵来。
同时脸上也闪现着几分狼狈,眼神复杂的注视着自己皮开肉绽的地方。
痛是痛的,不过还能忍。
他狼狈不是因为手被咬破了,而是他发觉……即使不看池萦的眼睛,他也舍不得下重手。
明明她都已经是一个心机叵测的女子……
“爷,你没事吧?”岑西走了过来,眼神看向主子受伤严重的手,血丝正往外渗出。
池萦此时正在抚着脖子咳嗽,岑西责怪的话就这么堵在了嗓子眼。
这两个人之前也像现在这样啊?
“我无事,不用惊慌,先送她回去。”徐沼的眉心折着,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池萦身上,扎的他的眼睛生痛。
望着她玉白的颈子,理智回笼以后,心里无限后悔。
她有什么错呢?不该迁怒她的。
“不用!我自己能回去!”要说心里没点怒气,那也太虚伪。
池萦撇撇唇,神色极度哀伤,委屈的吸着鼻涕,小声的咕哝,假好心!
以徐沼耳力他怎么可能听不见?
“你想要什么补偿可以尽管提。”
别以为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