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萦稳了稳心神,脱口而出:“提道歉你能吗?”
“……”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就是再想她太天方夜谭,不知天高地厚,讥讽她任性。
“哼,既做不到跨什么海口呢?”池萦讥诮道。
“许你金银不足以弥补吗?”徐沼这金口发布过号令,讲述过边关的苦乱,言说过百姓兴则国强,但他从未与人道过歉。
要他对一个丫鬟道歉,委实有些强人所难。
“很为难吧?”池萦露出一个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闻言徐沼没有应声,端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不置可否。
池萦瞪视着他,眉眼讥诮。
觉得她强人所难是吧?她承认她就是故意的。
她满不在意徐沼的反应,只琢磨着补偿的金银,这个很难不让人心动。
要知道徐沼贵为世子,他给的补偿一定出手既大方,而她如今最缺的就是银子。
要接受吗?
池萦心下打着小九九,只是不巧她发现徐沼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突然她就不想如他的意。
他们这种人,总是以为拿钱就可以打断一个的脊梁骨。
凭什么呀?丫鬟就不是人吗?就不能拥有自尊心吗?
凭什么被搓圆揉扁,还不能有一丝丝的怨怼?
“可是我觉得自己很冤枉。”池萦深深一呼吸,忍痛割爱的道。
她没有提这个的时候,徐沼还算冷静自持,冤枉两个字刚说出口,就发觉徐沼的眼神冷凛几分。
又是这样,池萦轻哼,垂眸不想看他。
徐沼又好气又好笑,还敢提这个?他突然只想将她抓到跟前来,好好惩罚这张满口谎言的小嘴。
也在此时生出了不想放她离开的念头。
“跟上!”
“不要!”方才差点被掐死,池萦到现在还心悸呢,怎么可能跟他走?
她摇头往后退着步子,万一他在丧失理智,还要掐死她怎么办?
对现在的徐沼,恐怖大于利用。
她转身就要跑,却被徐沼三两个步子阻挡了去路。
池萦往一旁挪,徐沼也紧跟而动。
“做什么?”
“我说的补偿,一直都作数。”徐沼定定的看着池萦,亮出那被池萦咬出来的深深牙印,还往外渗着血,瞧着好生扎眼。
那是她咬的。
池萦眼角抽了抽,不明白徐沼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