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里面就包括你的妻……你的岳父岳母。
徐沼挑挑眉,身处权利的高峰,他早有这个觉悟,端看哪一方的博弈者耐心更甚一筹。
“你在周府也这么不着调吗?”他反唇相讥。
这是点她不知尊卑呢。
“那倒也没有。”借着掀车帘,池萦悄咪咪地转过身子。
一手轻拢被风吹得发乱的碎发,一边不着痕迹的用余光偷偷打量。
徐沼果然是在盯着她,并且男人的脸色还算正常,这就让她放心不少。
起码不会因为一句试探,就将她丢出去。
池萦深深觉得,她现在跟赌徒没两样,为了输赢,连小命都敢赌。
都说慈不掌兵,能统御西部众将,他不可能是个心慈手软之人。
一炷香的功夫不到,转眼马车便稳稳停下来。
池萦一动不动,徐沼欲下马车的步子也跟着一顿。
回身看了她一眼,“还愣着做什么?到了。”
池萦踌躇道:“这是侯府正门,若是被人看到……传到夫人的耳里,怕是不太好吧?”
那会儿她就是一脸埋怨质问,对主子倒是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