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夫人安排池萦侍寝,不会自己亲自守夜,今夜一反往常,还拿出这番阵势,秋桐哪怕没能琢磨透这里面的动机,却能凭借了解夫人脾性而猜出几分道理。
瞥着不远处假寐的三俩婆子,各个膀大腰圆,都是力气极大且干活利索的好手。
这是来者不善呀。
“里边不曾要水,而且也没有任何声响,十有八九就是都睡下了。”
秋桐什么都不敢乱说,害怕夫人这股莫名其妙的怒火迁怒到自己的头上。
史嬷嬷年老体迈熬到这个份上,显然已经体力不支了,但碍着屋中男主人是武将,那耳力非一般人。
“老奴这次药量加得足,池萦一向听话,这会儿还没出来,会不会是夫人多心了?”
“池萦这丫鬟是有几分聪明,只是再聪明,还能未卜先知不成?”
“最好这一次就能怀上。”微微一叹息,不知是不是因为大失所望,周绮兰面无表情。
她总觉得不可以让池萦一直这么接触世子。
但世子就在屋里,若是此时强行进去拉池萦出来,必然得惊动世子。
再是沉不住气,周绮兰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惊醒世子。
平息完无名怒火后,她恢复了理智。
“好好守着,务必在世子醒之前,带池萦出来。”
“是……”秋桐低低的道,只想哭,自从挨了一脚之后,对慕念世子这块上,又增添惧怕。
这一回儿,池萦倒是没有为难她,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她就睁开了眼睛。
她坐起身,徐沼难得没醒,可见与池萦同床共枕是完全放下戒心的。
呵,睡得真香,虽然知道令徐沼这么放松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可是眼下徐沼并不知与他同床共枕的……其实是自己。
而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伺候的他高兴舒服,他也只会加倍地对周绮兰好。
心下一哂,池萦心中甚是不是滋味,抿着唇,自是不甘心的。
只是还不到时候,捞过一个枕头,垫到男人的胳膊下面,而她自己则是毫不留恋的翻身下榻。
昨夜弄过一次,怀孕的可能性很大,池萦今日得想法子溜出去买避子药。
看到池萦出来,秋桐诧异了一下。
“世子没醒,夫人在哪?我有事回禀。”池萦没心思与秋桐客套,开门见山道。
秋桐狐疑的往屋内看去,放下心来,又把眼神挪到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