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不能点明亮的蜡烛,屋外还有人随时监视,能让徐沼察觉的一切都被周绮兰焊死,池萦无法再被动接受。
她必须得不经意间流露出真实的自己,人前做不到的,这帐中是最好的时机。
她早就没了退路。
咬了咬牙,池萦开始大胆且放纵的轻哼,随心所欲的让自己香汗淋漓往他的身上轻蹭。
像一只染了欲的猫,哼哼唧唧没完,此时的她不似往日一般刻意模仿周绮兰的声调,而是一点点的释放自己本来的声音。
“这个我不是说了吗……”池萦哼着,尽情的吐着热气。
史嬷嬷不知给她喝的什么药,不过片刻的功夫,这药效就发作的这么猛。
尝过谷欠的身子愈发难耐,说不清是哪里痒,只觉得此刻要是能有一双宽厚瓷实的大掌抚遍……
呜呜呜。
徐沼为什么还不抱她?
池萦睁着水汪汪、雾蒙蒙的双眸,一瞬不瞬的注视男人。
可怜兮兮的眼神仿佛再问:为什么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