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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捱。
五内传来俱焚的炙热之感,小腹也酸胀难忍,好似里面堵着一池水,搅弄不泄,憋痒如蚁啃咬。
池萦可不想自己变成个不受控制的放.荡人。
徐沼的耳力惊人,听着夫人催吐,手中的书页翻不动了,眼神也追随着人影瞥过去。
气当然是气的,哪个丈夫能够容忍自己的妻子喝催欢药行房的?
徐沼听着浴房的动静,很想过去看看,但是一想到妻子拧不清,狠心忍着不动。
他也说不上什么感觉,总觉得妻子有时的行为让人匪夷所思。
叫她记住催吐的滋味也好,往后总不至于事事都听从一个仆从的摆布。
吐完,池萦整个人软绵绵的,眸中含泪,眼眶泛红,软软的倒入怀里。
满鼻松香味,好闻的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稍不留意,就会让心跟着沉沦。
可池萦是死过一次的人,她清醒的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不要气了好不好?”
就着瘫软无力的腰肢,莹莹玉手主动缠上去,整个人软如柳,覆在上方,醉眼迷朦,吐气如兰。
“……”
“夫君?”池萦吐气不匀,好似得不到男人的回应,就不罢休的样子。
“夫人既然知道我会生气,晨间为何打断?”
说完,手中的书便被扫落,徐沼抿着唇,垂下眼,无波无澜,平静的睨着身上到处作乱的双手。
这事池萦了解,捧过他的脸,与他贴着额头对视,一声声气弱无力的颤息过后,湿湿黏黏的倒下。
要说真的支撑不住,那倒不至于,只不过是池萦不甘心罢了。
今夜的她虽然还是按照周绮兰的喜好施了淡妆,若是仔细看,并不难看出两个人的不同。
这榻中实在昏暗,即便徐沼耳聪目明,也很很难发现。
池萦知道周绮兰对自己已经起了疑心,她嘴上虽没呵斥,还赏自己贵重的镯子。
池萦只是在她面前装作木头,又不真是木头,能感觉的到,替身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