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徐沼不可能拿这种事当面质问,池萦一点也不担心露馅。
周绮兰动不得,还能动不得她的爪牙?
要是可以捏死史嬷嬷,就相当于折断周绮兰一条臂膀。
少了史嬷嬷这个忠贞老仆,周绮兰想要做什么,也会束手束脚许多。
比起僭越的史嬷嬷,徐沼更想知道夫人主动告诉他这些,为的是什么?
“夫人为何突然和我说这些?还是你们在尚书府的奴才,都像史嬷嬷也是这般行事?”徐沼声音淡漠,听着不像生了怒。
但是有一句很重要,他提尚书府的奴才行事,这不就是点,尚书府出来的仆从都是目无尊卑,居功自傲之徒?
池萦现在毕竟还是周绮兰的替身,手上能打的牌很少,捉襟见肘的,一下子坑的太多,也怕徐沼在周绮兰那边问些什么,引起周绮兰的疑心。
尚书府毕竟是周绮兰的母家,身为替身不找补,也说不过去。
“也不是,娘亲威严,仆从不敢,可能看我年轻,怕我吃亏吧。”
“不敢在尚书府拿大,就敢在侯府撒野?”徐沼声音仍然还是淡淡的。
池萦想翻白眼,她是这个意思吗?
见徐沼不是一点就透,池萦耐着性子继续添油加醋:“世子真的不懂吗?那我是白说了!”
说完趴在人家胸前嘤嘤起来,一副告状没告成功的委屈样,险些令徐沼破功。
他好笑的拍着她的背,声音刻意放的温和。
“好了、好了,快把你那点小珍珠留着,为夫明白的你的意思,不就是想借我的手,除掉史嬷嬷?依你就是。”
见徐沼如此上套,池萦这才满意收泪。
见池萦不再哭,徐沼一下子翻身将人覆下去。
“小珍珠留着为夫发力的时候再掉可好?”说完,顿时挨了一记粉拳。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池萦嘴上不依,但细软的身子却很实诚,任由徐沼迤逗。
不过男人有时候甚是心大,答应的事情说不定转头就给忘了。
想要徐沼将这些记着,池萦觉得得给他点甜头和奖励。
钓着他,让他有所期待,只有让他牵肠挂肚,办起事来才能事半功倍。
唉,又要又要绞尽脑汁。
刚才已经提过一些,这会已经不好在继续,池萦有些分心的想。
“夫人既然还有精力分心?看来是我不够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