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萦没有多少能打的底牌,任何机会池萦都不舍得放弃。
“别急嘛。”她咯咯笑起来,嗓音如同银铃撞入玉盘,清脆悦耳。
笑着的同时,还不忘推拒腰间作乱的大手,“好痒啊。”
“哦?怎么会痒呢?快让为夫瞧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徐沼不想佳人离开半刻,表示不愿意松开。
池萦按住他的手,幽幽道:“世子不觉得我的脸,脂粉太厚了吗?”
“是有点……”
是有点?池萦鼓起双颊。
一盒子脂粉只差没有一次性擦完。
提起这个,池萦就忍不住生气,一生气怨气不免就有些重,无心再和徐沼打情骂俏。
打着主意要给史嬷嬷也上上眼药,史嬷嬷可是周绮兰的得力助手,打压史嬷嬷就是打压周绮兰的气焰。
池萦也不管什么矜持面子的,细腰一软,将自己整个人的重心,完全依托给徐沼,歪在徐沼身上。
徐沼惊讶一瞬,随即笑起来,搞不懂他的小妻子怎么一会一个说法?
但是这样的投怀送抱,正和他意,他巴不得妻子多多黏着他。
以往相处时没觉得妻子有趣,自打圆房,妻子给他的惊喜越来越多,他的整颗心都被紧紧拴着。
连出门会友应酬,都觉得无聊,只想回府和妻子相处。
池萦却一点也不知道徐沼对她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观。
当她温热的呼吸洒在男人的脖颈中,用着最轻柔的语调,上着最狠的眼药。
“方才沐浴时,世子是没瞧见,史嬷嬷总是耳提命面。
反正不论什么事,她总是一副过来人、经验足的样子,又是我的奶嬷嬷,念叨多了,总是有些烦的,这一脸的厚重脂粉,闷的难受。”
言下之意,她不想涂脂抹粉,总被史嬷嬷逼迫。
光线昏暗,徐沼看不太清,不清楚夫人脸上涂了几层脂粉,但他能想象的出,夫人懊恼时噘嘴的模样。
能将淡然的夫人逼成这幅样子,史嬷嬷确实居高自傲。
听完这话,徐沼一点也不会感到怀疑,他当即皱眉,侯府最容不得这等欺主的奴才。
他没有出声打断,而是静静的等着夫人把话说完。
“上回……也是史嬷嬷挑唆,她说有人看到池萦与世子私会,在我面前一通指责,我仰慕世子,听了这话我很难不气。
嬷嬷不说劝我冷静,还煽风点火怂恿我去捉奸拿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