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帕子,周绮兰优雅的擦过手,坐回主位。
立刻就有大丫鬟端茶倒水,捏肩捶腿,丫鬟们有条不紊的伺候着,周绮兰的神情总算恢复如初。
贞静淑仪,静若处子一般的模样,仿佛刚才发疯发癫的都是错觉,除却池萦双颊留下的掐指印。
而且池萦因为面对整屋子主子丫鬟的不屑的目光,原本直挺挺的脊背,被这些目光刺着、讽着,渐渐地就有些躬了起来。
淋了雨,受了冻,才病过一场的身子竟又有些发软,跪得久了,膝盖也隐隐犯痛,素眉轻蹙,心里只觉得火大。
究竟还要她跪多久?
主子就是主子,明明无理也要闹三分,自己犯下的罪也要折磨下人,贱命就不是命吗?
如若一开始只是一缕小火苗,烧到此刻,池萦整个胸腔都在燃烧,憋着一股火,已经在盘算着如何把这口恶气出了。
就是硬碰硬肯定是她吃亏……
周绮兰不疾不徐的,慢悠悠啜完一回茶,才将眼皮子扫向池萦,看她可怜巴巴的模样,非但没有让池萦起来,反而又暗生妒忌。
这贱人哪怕一副吃不饱的样子都处处.勾.人。
别看周绮兰不耻不屑的,说什么以色侍人的狐媚子才这番做派,但不得不承认,世子他就是喜欢池萦这样的狐媚子。
如果不是对这贱人的身子相当满意,就世子那般冷冷清清的人,怎么可能为她做那么多。
要不是爱惨了池萦的身子,怎会化为绕指柔?
“起来吧,夏桃去将世子送的雪肤膏找出来,如此美艳的小脸蛋可不能毁了,池萦,你可怪我……?”
池萦抽条的身躯躬的更是弯了一些,连连道:“夫人也是因为误解才罚奴婢下跪,奴婢不怨。”
怎么敢说实话?
池萦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傻傻的的小白兔了,还会陷在周绮兰惺惺作态的面目中。
夏桃再是讨厌池萦,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耍心机,很快就将雪肤膏找来了。
“诺,拿去吧,记得可要好好报答夫人哦,这雪肤膏一金难求,夫人对你真好。”夏桃自来就瞧不惯池萦,从池萦错入喜房夫人不但不罚,反而还抬举池萦开始,夏桃就不再单纯只是瞧不惯池萦了。
带着一脑门子的怨气,重重的把青花瓷瓶砸到池萦怀中,瞪了池萦一眼。
她真是不明白,要说情分还是忠心,秋彤和她是都是家